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参考文献

(1)20世纪30、40年代是中华民族大讨论的高峰,主要是傅斯年、顾颉刚与费孝通等人关于“中华民族是否一个”展开争论,主要文献有:顾颉刚《中华民族是一个》,《益世报·边疆周刊》1938年2月13日;费孝通《关于民族问题的讨论》,《益世报·边疆周刊》1939年5月1日。此两篇文献是引发讨论的主要文章,具体可参阅马戎《中华民族是一个》一书,其中汇集了围绕这一议题发表的重要论文以及回顾那场争论的文章,书中还集中探讨了中国的“民族构建”究竟应当以“中华民族”为单元,还是以56个“民族”为单元的问题,认为直至今日这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真正解决。另外,费孝通在1988年“泰纳讲演”(Tanner Lecture)会上的讲演(以《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为题刊登于1989年第4期《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则在一定程度上为20世纪末相关争论之平息奠定了基础。但新世纪学界、政界围绕民族政策的讨论,再次将关涉中华民族之属性的问题带回世人视野。

(1)张健:《国族与国族构建研究述评》,《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4年第4期。

(2)宁骚:《民族与国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

(3)周平:《民族政治学导论》,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

(4)周平:《民族国家与国族建设》,《政治学研究》2010年第3期。

(5)朱伦:《西方的“族体”概念系统》,《中国社会科学》2005年第4期。

(6)刘泓:《国族与国族的认同》,2006年12月19日,http://www.china.coim.cn/xxsb/txt/2006-12/19/content_7531127.htm,2017年7月5日。

(7)郝时远:《重读斯大林民族定义》,《世界民族》2003年第4期。

(8)由于国族一词包含了国与族的双重内涵,一些学者在使用该词时强调国,而有些学者则强调族,因此后文根据学者具体语境下的论述将民族建构也等同纳入到国族建构研究序列中。

(9)周平:《民族国家与国族建设》,《政治学研究》2010年第3期。

(1)张健:《国家范式转换与国族构建:近代中国国族构建研究》,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年,第220-224页。

(2)王建娥:《国家建构和民族建构:内涵、特征及联系——以欧洲国家经验为例》,《西北师大学报》2010年第2期。

(3)具体参见饶志华、于春洋:《论民族建设与国家建设》,《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11期;于春洋:《现代民族国家建构:理论、历史与现实》,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于春洋:《外观与内核:论现代民族国家的双重建构》,《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4期。

(4)苏联的国族建构是失败的典型。俄罗斯学者季什科夫曾详细论述苏联的族体建设工程的成功与失败之处。其中之一是各主要民族(nationalities)意识的张扬以及苏联民族(people)认知的后退。他指出,在1989年人民代表大会上,总统戈尔巴乔夫只得宣誓,他所效忠的不是苏联人民(the people of the Soviet Union),而是苏联各族人民(the peoples of the Soviet Union),这个做法是诗人叶夫图申科(Evgeni Yevtushenko)提出的,并由人民代表大会命令执行。参见季什科夫:《苏联及其解体后的族性、民族主义及冲突》,姜德顺译,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90页。

(1)笔者自己做的调研只涉及2个专业班级本科生,样本量有限,因此这里不做数量分析,只给出基本类型。笔者曾让本科生以“北京大学生中华民族认同”为题进行调研(样本上千),调研结果显示高校学生的中华民族认同一方面比较模糊(很高比例的大学生不知道中华民族究竟是什么,也有较高比例的学生不接受中华民族的概念,因学生分组做同一个题目,比例变化有些大,这里不给出具体数据)。笔者参加的几次学术研讨会上,也有一些学者直接表态不接受中华民族是国族的观点,或不接受国族的概念。报纸上也有人发表文章不接受国族概念或中华民族的概念。如明浩:《国家越族,民族去国》,《南方周末》2012年3月13日;李贽:《中华民族观的时代解析——学习习总书记有关重要论述》,《中国民族报》2016年8月18日。

(2)张健:《国家范式转换与国族构建:近代中国国族构建研究》,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年。

(3)参见周平:《论中华民族建设》,《思想战线》2011年第5期;周平:《中华民族的性质和特点》,《学术界》2015年第4期。

(1)张淑娟:《清末民初国族建构的困境》,《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2期。

(2)陈建樾:《国家的建构过程与国族的整合历程——基于美国的考察》,《世界民族》2015年第1期。

(3)朱碧波:《国族建构:中国如何实现对苏联的“否定性超越”》,《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2年第5期。

(4)许红艳:《马来西亚国族建构研究》,《广西民族研究》2015年第1期。

(5)王子昌:《政治领导与马来西亚国族“打造”》,《世界民族》2004年第1期。

(6)赵海英:《现代化进程中东南亚国家建构研究:基于族际整合视角》,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6年。

(7)王霏:《叙利亚现代民族国家构建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

(8)刘务:《1988年以来缅甸民族国家构建》,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

(9)李路曲:《比较视野下新加坡的国家构建》,《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1期。

(10)张健:《国家范式转换与国族构建:近代中国国族构建研究》,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年,第219页。

(11)郑信哲、周竞红:《民族主义思潮与国族建构:清末民初中国多民族互动及其影响》,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

(1)王志立:《民族主义与国家民族建构》,《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6年第5期。

(2)李志芬:《主体民族主义与国族构建的悖论——以色列民族政策思想之评析》,《西亚非洲》2011年第7期。

(3)陈新:《论族群认同与集体记忆——以国族构建为例》,《新西部(理论版)》2016年第17期。

(4)高翠莲:《民国初期中华民族的文化自觉》,《烟台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2期。

(5)邹诗鹏:《现代中国的国族认同与民族自觉》,《天津社会科学》2014年第1期。

(6)徐学书:《从文化认同视角看“大禹治水”与中华民族“国族”渊源——兼谈“国族”中华民族内部成员的“一体多元、同源异流”关系》,《中华文化论坛》2016年第12期。

(7)李茂华:《国族认同视域下的中华文化价值观构建》,《太原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2期。

(8)李金飞:《浅析近代中国国族构建的过程及其传统情感》,《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3期。

(9)孔新峰:《“以现代文化为引领”的政治学解读:国族认同构建的视角》,《实事求是》2012年第1期。

(10)游斌、范彼德:《国族构建与宗教的现代化》,《民族论坛》2011年第22期。

(1)参见陈明:《文化儒学:思辨与论辩》,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9年;陈明:《国家建构与国族建构:儒家视角的观照与反思》,《社会科学》2013年第1期。

(2)陈明明:《从族裔到国族》,《社会科学研究》2010年第2期。

(3)王建娥:《族际政治:20世纪的理论与实践》,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

(4)孙保全:《中华民族建设的维度:政治、文化与利益》,《贵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2期。

(5)详见以下文章:孙保全:《中国民族国家构建与边疆观念的转型》,《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5年第6期;孙保全:《论中华民族构建过程中的边疆整合》,《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1期;孙保全:《中国民族国家构建与边疆形态的转型》,《思想战线》2016年第2期。

(6)冯建勇:《近现代中国民族国家构建之历程——民国中央政府统合边疆民族地区的理论探讨》,《社会科学》2014年第2期。

(7)卢鹏:《边疆少数民族国家认同的建构:以中越边境哈尼族果角人为中心的讨论》,北京:民族出版社,2016年:吴开松、解志苹:《论我国少数民族地区国族认同的构建》,《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3期。

(8)汪洪亮:《国族建构语境下国人对边疆地区多元文化及教育方略的认识——侧重20世纪30-40年代的西南地区》,《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汪洪亮:《民国时期的边政研究与民族学——从杨成志的一篇旧文说起》,《民族研究》2011年第4期。

(9)储竞争:《抗战时期汉族知识精英的西北书写与国族意识建构》,《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4期。

(10)储竞争、杨永福:《抗战时期国族视野下的新疆族群问题与开发》,《文山学院学报》2011年第1期。

(11)杨红伟:《1930年代国族想象与新疆开发及族群问题》,《文山学院学报》2017年第2期。

(1)[英]戴维·米勒,韦农·波格丹诺:《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邓正来(中译本)主编,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年。

(2)王军:《民族国家的生成与内涵辨析》,《黑龙江民族丛刊》2012年第6期。

(3)关于公民民族主义与族裔民族主义以及国家民族主义的竞争共生关系,参见王军:《民族与民族主义:从实体论向关系实在论初探》,《民族研究》2008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