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参考文献

(1)参见金炳镐、肖锐、杨斯斐:《中国特色民族理论的若干问题》,《大理学院学报》2013年第2期。

(1)中文“民族”是一个语义模糊、内涵复杂的词汇。有学者指出,“民族”按具体情境可以分为两层、三层、四层甚至更多层次,但在现实生活中主要在两个层次上使用“民族”一词。应该说,“民族”的两重性已成为学术界的基本共识,但如何区分两个层次的民族以使表义更为清晰,则可谓见仁见智、形形色色,有持“国族”“民族”论的,有持“民族”“族群”论的,有区分为“一体层次的民族”与“多元层次民族”、政治民族与文化民族、“中华民族”与“五十六个民族层次的民族”的,不一而足。有关文献资料参见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修订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页、第36页;何叔涛:《汉语“民族”概念的特点与中国民族研究的话语权——兼谈“中华民族”、“中国各民族”与当前流行的“族群”概念》,《民族研究》2009年第2期;王联主编:《世界民族主义论》(第二版),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第6-8页;宁骚:《民族与国家》,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5页;马戎:《理解民族关系的新思路——少数民族问题的“去政治化”》,《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6期;周平:《中国民族构建的二重结构》,《思想战线》2017年第1期;叶江:《多民族国家的三种类型及其国家认同建构问题——民族学研究的视角》,《民族研究》2018年第1期,第19页。此外,作为宪法(学)概念的“民族”的双重性已为部分宪法学者所关注和讨论,且已有宪法学者尝试将“国家民族”概念引入宪法学研究领域,参见沈寿文:《宪法文本中“民族”不同内涵的知识根源》,《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3期;井凯笛:《中国宪法文本中的“民族观”》,《理论月刊》2015年第8期;夏引业:《国家民族的宪法表述与宪法意义》,《甘肃政法学院学报》2019年第4期。

(2)参见周平:《中华民族的宪法地位》,《社会科学研究》2018年第5期。

(3)参见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四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习近平关于全面依法治国论述摘编》,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5年,第43页。

(1)或有质疑认为,1912年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就涉及一定的民族制宪条款,如第1条的“中华民国由中华人民组织之”,以及第5条的“中华民国人民一律平等,无种族、阶级、宗教之区别”。确实,第1条中的“中华人民”具有一定的“中华民族”的意味,但《临时约法》中的“中华人民”强调的是一种高度同质化的人民,而今天的“中华民族”既强调全国各族人民的共性,但同时包容各民族的特色与差异。该约法第5条中的“种族”与我们今天的所讲的内部民族具有一定的共通性,但二者仍然有很大的区别,因为种族诚然可以成为民族判断标准中的一个重要考量因素,但是民族并不完全等同于“种族”。其时流行的“五族共和”观念中的“五族”,即汉、满、蒙、回、藏“五族”与今天这五个内部民族的内涵与范围也不全然一致。

(1)[英]埃里克·霍布斯鲍姆:《民族与民族主义》,李金梅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年,第17页。

(2)参见郝时远:《中文“民族”源流考辨》,《民族研究》2004年第6期。

(3)王柯:《“民族”,一个来自日本的误会——中国早期民族主义思想实质的历史考察》,《民族社会学研究通讯》2011年第7月15日,总第70期。亦可参见http://www.aisixiang.com/data/56815.html,2020年1月2日。

(4)参见郑大华:《略论中国近代民族主义的思想来源及形成》,郑大华、邹小站主编:《中国近代史上的民族主义》,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第13页。

(1)《毛泽东选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623页。

(2)《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622页。

(3)黄光学、施联朱:《中国的民族识别:56个民族的来历》,北京:民族出版社,1995年,第83页。

(4)国家民委办公厅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政策法规选编》,北京:中国民航出版社,1997年,第115页。

(1)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年,第1页。

(2)参见夏引业:《“国族”概念辨析》,《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1期。

(3)许崇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史》下册,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66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