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参考文献

(1)顾颉刚：《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古史辨》第1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60页。

(2)雷蒙·阿隆（Raymond Aron）：“历史是由活着的人和为了活着的人而重建的死者的生活。”转引自田汝康、金重远选编：《现代西方史学流派文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95页。

(3)《周礼·春官·大宗伯》：“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时见曰会，殷见曰同。”

(1)参阅莫金山：《春秋列国盟会之演变》，《史学月刊》 1996年第1期。

(2)吴承学：《中国古代文体形态研究》，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2页。

(3)《中国军事史·附卷·中国历代战争年表》上册，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5年，第3页。

(4)《字源》：“霸，假借为‘伯’。《白虎通·号》：‘霸者，伯也。行方伯之职，会诸侯，朝天子，不失人臣之义。’……段玉裁注：俗用为王霸字，实伯之假借字也。”李学勤主编：《字源》，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619页。

(5)所谓“尊王攘夷”，遍查《史记》、《春秋》三传均无此语，可能是儒家学者倡导的春秋大义。如《论语·宪问》：“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朱熹注：“二公皆诸侯盟主，攘夷狄以尊周室者也。”首先把“尊王攘夷”连缀成一语的可能是晚清经学家皮锡瑞，他在《经学历史》中说：“但尊王攘夷，虽春秋大义，而王非唯喏趋伏之可尊，夷非一身两臂之可攘。”

(6)《谷梁传·庄公二十七年》。

(7)《谷梁传·僖公九年》：“葵丘之会，陈牲而不杀，读书加于牲上，壹明天子之禁，曰：毋雍泉，毋讫籴，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毋使妇人与国事。”

(1)《中国军事史·附卷·中国历代战争年表》上册，第3页。

(2)《韩非子·五蠹》。

(3)《战国策·叙录》。

(4)《论衡·答佞篇》。

(5)中国古代的“封建”实为“封土建制”“封邦建国”，即封疆土建诸侯的简称。大规模“封建”发生在西周建国初年。参见侯建新：《“封建主义”概念辨析》，《中国社会科学》2005年第6期。

(6)《孙子兵法·谋攻》：“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一个“伐”字，透露出来的重要信息是以外交作攻伐的手段，即通过游说与他国结盟，壮大自己，削弱敌人。

(1)《旧唐书·北狄》：“缓辔羁縻。”

(2)《汉书·百官公卿表》：“列侯所食县曰国，皇太后、皇后、公主所食曰邑，有蛮夷曰道。”

(3)龚荫：《元明清王朝土司制及其历史作用与流弊》，《贵州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3年第4期。

(4)《汉书·武帝纪》：“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合四万余人来降，置五属国以处之。”颜师古注：“凡言属国者，存其国号而属汉朝，故曰属国。”

(5)《新唐书·地理志》：“唐兴，初未暇于四夷。自太宗平突厥，西北诸蕃及蛮夷稍稍内属，即其部落列置州县，其大者为都督府，以其首领为都督、刺史，皆得世袭。”

(6)龚荫：《元明清王朝土司制及其历史作用与流弊》，《贵州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3年第4期。

(7)关于“和亲”的定义，1929年王桐龄在《汉唐之和亲政策》（《史学年报》1929年第1期）一文中明确提出：“和亲政策者，汉族皇帝以本国公主嫁与外国君主，与之讲求婚媾之谓。”

(8)崔明德：《汉唐和亲简表》，《历史教学》1990年第3期。

(1)满蒙联姻始于1612年努尔哈赤迎娶蒙古科尔沁贝勒明安之女为妻，到1912年清帝退位，总计300年。

(2)杜家骥：《清朝的满蒙联姻》，《历史教学》2001年第6期。

(3)姚锡光：《筹蒙刍议》，光绪三十四年京师寓斋刊。

(4)乾隆御制《喇嘛说》现存北京雍和宫，碑文载《钦定四库全书》御制文三集卷四。另见周润年：《北京雍和宫御制〈喇嘛说〉碑文校录考诠》，《西藏研究》1991年第3期。

(5)《元史·百官三》：“宣政院，秩从一品，掌释教僧徒及吐蕃之境而隶治之。遇吐蕃有事，则为分院往镇，亦别有印。如大征伐，则会枢府议。其用人则自为选。其为选则军民通摄，僧俗并用。至元初，立总制院，而领以国师。二十五年，因唐制吐蕃来朝见于宣政殿之故，更名宣政院。”

(6)《明太祖实录》卷七十三，洪武五年夏四月丁酉。

(7)《明太祖实录》卷七十九，洪武六年二月癸酉。

(1)罗炤：《明朝在西藏的主权地位》，《中国藏学》2011年第3期。

(2)《清圣祖实录》卷二百七十五，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丙子。

(1)本文在一般意义上使用“联盟”一词，对应“alliance”；在述及个别的联盟时，凡名为“league”者则对应以“同盟”一词。

(2)《在线词源词典》Online Etymology Dictionary,https://www.etymonline.com/cn，“League”和“Alliance”词条。

(3)拉丁文的名词、形容词和代词有主格、属格、与格、宾格、夺格、呼格等六个格。foedus是名词主格；foederis是名词属格；foederatus是形容词。

(4)据笔者统计：拉丁文83处“foedus”，英文65处译为“covenant”，中文69处译为“立约”。拉丁文123处“foederis”，英文66处译为“covenant”，中文66处译为“约”或“所立的约”；另有51处拉丁文“tabernaculum foederis”，英文译为“The tabernacle of the congregation”，中文译为“会幕”。会幕是犹太人在圣殿建成之前为敬奉神而搭建的帐篷，其中安放着“约柜”，约柜里保存着神与摩西立约时所赐的刻有约法的石板，故“会幕”也同“圣约”（foedus）有关。

(5)《圣经·创世纪》第6章第18—19节，第9章第1—17节。

(6)“宽广的大地上宙斯有三万个神灵。”[古希腊]赫西俄德：《工作与时日神谱》，张竹明、蒋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年，第8页。

(1)[古希腊]赫西俄德：《工作与时日神谱》，张竹明、蒋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年，第41—42、45—48页。

(2)[德]斯威布：《古希腊神话与传说》，高中甫等译，北京：燕山出版社，2005年，第182、223页。

(3)拉凯戴孟人是斯巴达人的别称。希罗多德在《历史》一书中两种名称并用。详见该书《要目索引》“拉凯戴孟”条和“斯巴达”条，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835、838—839页。

(4)“A circle centred on Sparta, with the spokes of a wheel but not necessarily with the added cross-links of a web.” L. H. Jefery,“Greece before the Persian Invasion”, in Boardman et al.,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IV, p. 352.

(1)参阅阴元涛：《第二次雅典同盟研究》，博士学位论文，东北师范大学，2012年，第112—113页。

(2)[古希腊]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册，谢德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年，第77页。

(3)[古希腊]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XXIII，日知、力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324页。

(4)[古希腊]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册，第77页。

(5)同上，《附录二、古代希腊大事年表》，第733页。

(6)参阅阴元涛：《第二次雅典同盟研究》，2012年。

(7)古希腊除“攻守同盟”外，还有纯粹的“防守同盟”（?πιαχ?α）。见《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39页。

(8)V. Ehrenberg, The Greek State, pp.112-120.徐松岩：《关于雅典同盟的几个问题》，《西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1993年第3期。

(9)参阅阴元涛：《第二次雅典同盟研究》，2012年。

(10)传说公元前753年，罗慕路斯建立了罗马城。[古罗马]阿庇安：《罗马史》上卷，谢德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年，第21—23页。

(1)[俄]科瓦略夫：《古代罗马史》，王以铸译，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1957年，第149—150、169、171页。

(2)宫秀华：《论罗马征服和统治意大利的政策》，《史学集刊》2001年第1期。

(3)[俄]科瓦略夫：《古代罗马史》，王以铸译，第198、201—202、527—532页。

(4)[古罗马]阿庇安：《罗马史》下卷，谢德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年，第31—44页。

(5)路运洪：《论罗马共和国同盟战略》，《历史教学问题》2013年第2期。

(1)《圣经·出埃及记》第20章第3节。

(2)284年戴克里先称帝后，将元首制改为君主制。君主头戴皇冠、身穿丝袍，臣民需对君主行跪拜礼，称君主为“主”，当作神来崇拜。

(3)293年，戴克里先实行“四帝共治”，把帝国分为东西两部分，东西各有两帝：一位正职，称“奥古斯都”；一位副职，称“恺撒”。311年李锡尼统一了东方，312年君士坦丁统一了西方，两人分别为东方和西方的皇帝。323年两人再战，李锡尼战败，君士坦丁成为帝国唯一的统治者。

(4)Gerberding and JH Moran Cruz. Medieval Worlds. New York Houghton Mifl in Company,2004, p.55.

(1)[德]毕尔麦尔等编著：《中世纪教会史》，雷立柏译，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0年，第4页。

(2)[德]毕尔麦尔等编著：《中世纪教会史》，第33—36、42—43、44—45页。

(3)邱美珠：《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外交》，《集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3期。

(1)“从秦始皇统一以后的2200年，中国统一的时间，大约占70%，分裂的时间约30%。”戴逸：《论中国历史上统一与分裂》，《中国民族教育》1999年第2期。

(2)“苏格拉底说：‘我们住在大力神岬角和斐西河之间的人，只是住在海边一个很小的地方，只好比池塘边上的蚂蚁和青蛙’。”《柏拉图对话录之一：斐多》，杨绛译，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89页。

(3)[美]科佩尔·S.平森：《德国近现代史——它的历史和文化》上册，范德一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7年，第13—14页。

(1)“元年春王正月。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春者何？岁之始也。王者孰谓？谓文王也。曷为先言王而后言正月？王正月也。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这段话的意思是：“元年春王正月”一句，元年指什么？国君即位的第一年。春指什么？一年中的第一个季度。王指谁？指周文王。为何先说王后说正月？因为用的是周文王历法的正月。为什么要用周文王历法的正月？因为要使用天下通用的统一历法。

(2)晁天义：《“大一统”含义流变的历史阐释》，《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3期。

(3)《汉书·董仲舒传》：“春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

(4)周桂钿：《董仲舒政治哲学的核心——大一统论》，《中国哲学史》2007年第4期。

(5)除了众所周知的伯里克利在阵亡将士国葬典礼上大谈“民主”“自由”的那篇著名演讲外（见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册，第144—155页），希罗多德在《历史》中记叙了一则有关斯巴达人的故事：两个斯巴达人自愿为被处死的波斯王的使者偿命，当他们来到波斯时，波斯人问他们为什么不愿和国王（波斯王）交朋友，斯巴达人回答：“你从来没有体验过自由，不知道它的味道是不是好的。如果你尝过自由的味道的话，那你就会劝我们不单单用枪，而且是用斧头来为自由而战了。”见[古希腊]希罗多德：《历史》下册，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605—606页。

(6)[德]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李稼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32页。

(7)《韩非子·扬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