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参考文献

(1)关于“合法性”概念的研究有很多,西方政治学界多从现代性语境去探讨这一问题。但究其实,这一概念的基本指涉是“任何一种人类社会的复杂形态都面临一个合法性的问题,即该秩序是否和为什么应该获得其成员忠诚的问题”,因此并不限于现代;在古典时代,“政治权威被置于更大的宇宙秩序中”。参见[英]戴维·米勒、韦农·波格丹诺编:《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邓正来等译,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2年,第408页。

(1)王国维:《殷周制度论》,王国维:《观堂集林》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

(2)封建制度是一种基于身份不平等情况建立契约的制度。君臣之间是不平等的,他们之间的权利义务具有相互性,并由此塑造出一个缺乏平等但并不乏自由的社会。《左传·僖公二十三年》谓:“策名委质,贰乃辟也。”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参见姚中秋:《华夏治理秩序史(第2卷)封建》上册,海口:海南出版社,2012年,第12—71页。

(1)此语出自《论语·子罕》。历代经学家把这句话解释成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意思:一种解法说“夷狄且有君长,不如诸夏之僭乱,反无上下之分也”(程朱);另一种解法是“夷狄虽有君而无礼义,中国虽偶无君而礼义不废”(何晏)。钱穆先生还十分精辟地指出这句话的解释与时局变迁之联系:“晋之南渡,北方五胡逞乱。其时学者门第鼎盛,蔑视王室,可谓有无君之意,但必严夷夏之防以自保,故多主后说。宋承晚唐五代藩镇割据之积弊,非唱尊王之意,则一统局面难保,而夷狄之侵凌可虞,故多主前说。清儒根据孔子《春秋》,于此两说作持平之采择,而亦主后说。”见钱穆:《论语新解》,《钱宾四先生全集》第3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第76—77页。

(1)萧公权:《中国政治思想史(二)》,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年,第241页。

(2)高明士:《天下秩序与文化圈的探索:以东亚古代的政治与教育为中心》,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74页。

(3)此采饶宗颐先生论点。见饶宗颐:《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1996年,第10页。

(1)李国钧、王炳照总主编:《中国教育制度通史》第1卷,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9年,第387页。

(2)[美]拉铁摩尔:《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唐晓峰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37—38页。

(1)对汉代出现的一些说法,比如“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汉书·傅常郑甘陈段传》),比如一些人认为夷狄“可以威服,不可以仁蓄”(《汉书·韩安国传》),应该联系这个整体背景来分析,不能抽离其语境作僵化和极端化的理解。

(2)以笔者目力所见,“五胡乱华”这个提法最早见于唐德宗贞元十七年(801)杜佑进的《通典》。《通典·州郡典》中使用了这个说法。在此之前的五百余年时间中,东晋、南北朝各史书和时人文集有“五胡”之说,亦有对五胡的贬低,但似无人使用“五胡乱华”这个具有强烈民族情绪的提法。

(3)(清)赵翼:《廿二史劄记》,南京:凤凰出版社,2008年,第111页。

(1)宋玉鹏:《北魏时期的儒学传播》,曲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2年。

(2)陈寅恪:《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北京:中华书局,1963年,第42页。

(3)长孙无忌、于志宁、豆卢钦望、宇文融等是鲜卑人,阿史那社尔和阿史那道真父子、执失思力等皆系突厥人,契宓何力、仆固怀恩、浑瑊等是铁勒人,李多祚、李怀光等是靺鞨人,李楷洛和李光弼父子、王武俊等是契丹人,高仙芝、王思礼、李正己、泉献诚等是高丽人,哥舒翰是突骑施人,李宝臣、史宪诚等是奚人,论弓仁是吐蕃人,冯盎是岭南俚人。

(4)关于唐太宗接受天可汗称号的时间,参看朱振宏:《唐代“皇帝·天可汗”释义》,《汉学研究》2003年第1期,第413—433页。

(5)罗香林:《唐代文化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55年,第54—87页。

(6)(宋)王溥:《唐会要》卷七三,北京:中华书局,1955年,第1312页。

(1)[法]勒内·格鲁塞:《草原帝国》上册,蓝琪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年,第155—15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