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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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马戎：《如何理解马克思、恩格斯著述中的“民族”和“民族主义”》，《中国学术》第32辑，2012年。

(2)列宁：《给阿·马·高尔基》，《列宁全集》第3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69-72页。

(3) M.普罗霍罗夫主编：《苏联百科词典》，丁祖永等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6年，第921页。

(4)民族问题研究会编：《回回民族问题》，北京：民族出版社，1980年，第98页。

(5)黄光学主编：《中国的民族识别》，北京：民族出版社，1995年，第19页。

(6)吴仕民主编：《中国民族理论新编》（全国民族院校统编教材），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8页。

(7)费孝通：《费孝通民族研究文集新编》上卷（1951-1984），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300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289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0页。

(3)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1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1页。

(2)这段话里的“意大利民族”和“法兰西民族”在英译本中是Italian nation和French nation Hutchinson,John and Anthony Smith,eds.,Nationalism (Oxford Readers),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p.18。

(3) Smith,Anthony D.,National Identity,Reno:University of Nevada Press,1991.

(4)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4页。

(5)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2页。“Austria and Russia are also stable communities,but nobody calls them nations.What distinguishes a national community from a state community?The fact,among others,that a national community is inconceivable without a common language,while a state need not have a common language.The Czech nation in Austria and the Polish in Russia would be impossible if each did not have a common language,whereas the integrity of Russia and Austria is not aff ected by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number of diff erent languages within their borders.We are referring,of course,to the spoken language of the people and not to the offi cial government languages”(Hutchinson and Smith,1994:19）。中译本的“民族”在英译本中都是nation。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2-293页。

(2)列宁：《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58页。

(3)[英]B.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吴叡人译，台北：时报文化出版企业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3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00-301页。

(3)列宁：《卡尔·马克思》，《列宁全集》第2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53页。

(4)列宁：《世界政治的引火物》，《列宁全集》第1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158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4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4页。

(3)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5页。

(1)斯拉夫语系是印欧语系下属语族，分3大语支：东部语支包括俄语、乌克兰语、白俄罗斯语；西部语支包括捷克语、斯洛伐克语、波兰语、卢萨提亚语（分上卢萨提亚语和下卢萨提亚语）；南部语支包括保加利亚语、马其顿语、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和斯洛文尼亚语。东部语支诸语言在14世纪以前只是共同东斯拉夫语的方言，14世纪以后分裂为3种独立语言。（https://bkso.baidu.com/item/斯拉夫语系，2022-04-01）

(2)《中国少数民族》编写组：《中国少数民族》，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586页。

(1)如Indian nation（印度民族）、Indonesian nation（印度尼西亚民族）、Turkish nation（土耳其民族）等，内部都包含在族源、语言、文化传统、宗教习俗等方面存在差异的多个群体，但它们通常也被称为“nation”。

(2)“If the concept of‘nation’can in any way be defi ned unambiguously,it certainly cannot be stated in terms of empirical qualities common to those who count as members of the nation”(Hans H.Gerth and C.Wright Mills,From Max Weber:Essays in Sociology,NY:Oxford Univ.Press,1946:172）。[德]马克斯·韦伯：《马克斯·韦伯社会学文集》，阎克文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167页。

(3)“Attempts to establish objective criteria for nationhood,or to explain why certain groups have become‘nations’and others not,have often been made,based on single criteria such as language or ethnicity or a combination of criteria such as language,common territory,common history,cultural traits or whatever else.Stalin’s defi nition is probably the best known amount these,but by no means the only one.All such objective defi nitions have failed,for the obvious reason that,since only some members of the large class of entities which fi t such defi nitions can at any time be described as‘nations’,exceptions can always be found.Either cases corresponding to the defi nition are patently not (or not yet）‘nations’or possessed of national aspirations,or undoubtedly‘nations’do not correspond to the criterion or combination of criteria”(E.J.Hobsbawm,Nations and Nationalism since 1780,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0:5-6）.

(4)[英]埃里克·霍布斯鲍姆：《民族与民族主义》，李金梅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5-6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90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06-307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08-309页。

(2)恩格斯在该文中实际上否认了威尔士人和曼恩岛居民等群体拥有与英格兰人同样的独立政治生存权利，认为这种想法“是绝顶荒谬的”。

(3)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22页。

(4)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47-348页。

(1)中共中央统战部编：《民族问题文献汇编》（1921.7-1949.9），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第28页。

(2)中共中央统战部编：《民族问题文献汇编》（1921.7-1949.9），第86页。

(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第24页。

(4)列宁：《民族问题提纲》，《列宁全集》第1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236-244页。

(1)列宁：《民族问题提纲》，《列宁全集》第19卷，第154页。

(2)“当民族主义为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设置障碍时，当它成为腐朽的资产阶级剥削者的意识形态不正当地抵制对他们自身进行的剥夺时，它便是倒退的了”（[英]埃里·凯杜里：《民族主义》，张明明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第85页）。斯大林则明确指出：“列宁有时把民族自决这一论题表述为一个简单公式：‘为联合而分离’”（斯大林：《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斯大林全集》第1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5年，第321页），承认“分离”的权力，是为了给“联合”打下一个更坚实的基础。

(3)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23-324页。

(4)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23-324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25-326页。

(2)汉文新译法应该是奥塞梯人，建有俄罗斯联邦下属北奥塞梯共和国、格鲁吉亚下属南奥塞梯共和国。

(3)新的汉文译法应该是印古什人，建有印古什自治共和国。

(4)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42-343页。

(1)黄光学主编：《中国的民族识别》，第174-323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44页。

(3)施联朱：《民族识别与民族研究文集》，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1页。

(4)[美]沃尔特·莫斯：《俄国史（1855-1996）》，张冰译，海口：海南出版社，2008年，第1页。

(5)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52页。

(1)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52-353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52-353页。

(3)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54页。

(4)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354-355页。

(1)列宁：《俄共（布）党纲草案（节选）》，《列宁全集》第2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02-103页。

(2)列宁：《关于民族或“自治化”问题》，《列宁全集》第3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628页。

(1)斯大林：《民族问题和列宁主义》，《斯大林全集》第1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5年，第299-300页。

(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斯大林文选》，北京：人民出版社，1962年，第557-558页。

(3)中央编译局：《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第二分册，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289页。

(4)刘显忠：《20世纪20年代苏联“本土化”政策的利弊分析》，《俄罗斯学刊》2013年第1期，第79-83页。

(1)斯大林：《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斯大林全集》第1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4年，第64页。

(2) Suny,Ronald Grigor,The Revenge of the Past:Nationalism,Revolution,and 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3,p.102.

(3)[美]菲利普·罗德（Philip G.Roeder）：《苏维埃联邦政治与族群动员》，王娟译，《民族社会学研究通讯》第61期，2010年，第13-37页。

(4)杨玲：《斯大林的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的错位》，《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5年第2期。

(5)刘显忠：《20世纪20年代苏联“本土化”政策的利弊分析》，《俄罗斯学刊》2013年第1期。

(1)田鹏：《语言政策、民族主义思潮与前苏联的解体》，《民族社会学研究通讯》第116期，2012年，第8-17页。

(2)指民族平等、民族自决权等政治理论和社会改革理想。

(3)[俄]A.季什科夫：《民族政治学论集》，高永久、韩莉译，北京：民族出版社，2008年，第59页。

(4)左凤荣、刘显忠：《从苏联到俄罗斯：民族区域自治问题研究》，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第397页。

(1)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科研处：《党在当代的民族政策》（苏共纲领），汤正方译自《真理报》1989年9月24日，第8页。

(2)左凤荣、刘显忠：《从苏联到俄罗斯：民族区域自治问题研究》，第8页。

(3)左凤荣、刘显忠：《从苏联到俄罗斯：民族区域自治问题研究》，第13页。

(4)[俄]A.季什科夫：《民族政治学论集》，第69页。

(5) Farley,R.and John Haaga,eds.,The American People:Census 2000,NY:Russell Sage Foundation,2000,p.335.

(1)斯大林：《中国革命问题》，《斯大林全集》第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4年，第201页。

(2)斯大林：《和中山大学学生的谈话》，《斯大林全集》第9卷，第232页。在《列宁斯大林论中国》一书中，上述译文为“旧土耳其是各种民族底混合体……中国就不是这样。中国是在民族方面稠密的有几万万人口的国家……在中国，反帝国主义的斗争一定会具有深刻地人民的和鲜明地民族的性质”。

(3)斯大林：《中国革命和共产国际的任务》，《斯大林全集》第9卷，第259页。

(4)斯大林：《中国革命和共产国际的任务》，《斯大林全集》第9卷，第261页。

(5)斯大林：《时事问题简评》，《斯大林全集》第9卷，第299页。

(6)斯大林：《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斯大林全集》第10卷，第60页。

(7)斯大林：《中越革命的国际性质》，《斯大林全集》第10卷，第207页。

(1)王桐龄：《中国民族史》，长春：吉林出版集团，2010年，第9、10页。

(2)林惠祥：《中国民族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7页。

(3)黄光学主编、施联朱副主编：《中国的民族识别》，第118-146页。

(4)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5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第647页。

(5)《周恩来统一战线文选》，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339页。

(6)《周恩来统一战线文选》，第338-339页。

(7)黄光学主编：《中国的民族识别》，第125页。

(1)毛泽东发布命令：自3月7日至9日，全国下半旗致哀；致哀期间，全国各工矿、企业、部队、机关、学校及人民团体一律停止宴会、娱乐活动。毛泽东亲往苏联大使馆吊唁。3月8日周恩来率我国党政代表团前往莫斯科参加葬礼。首都3月9日举行追悼大会，朱德致悼词。lishi.ttcha.net/24870.html,2022-04-12。

(2)“斯大林的经典语录：1.青年应当接替我们老年人。青年应当举起我们的旗帜直到胜利的终点。2.没有掌握技术的人才，技术就是死的东西。有了掌握技术的人才，技术就能够而且一定能够创造出来奇迹。3.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在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4.要建设，就必须有知识，必须掌握科学。而要有知识，就必须学习，顽强地、耐心地学习。向所有的人学习，不论向敌人或朋友都要学习，特别是向敌人学习。”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01991650240844244&wfr=spider&for=pc,2022-04-10。

(3)《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民族问题》（中国社科院民族研究所，1978），《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民族问题著作选》及增订本（中央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1981,1985），《斯大林论民族问题》（中央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1990），《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民族问题文选》（斯大林卷）（中国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民族理论室，2016）。

(4)王希恩：《也谈在我国民族问题上的“反思”和“实事求是”--与马戎教授的几点商榷》，《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09年第1期。

(1)中央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编：《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北京：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1年。国家民委教育司编印：《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内部发行），1983年。《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编写组：《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北京：民族出版社，1985年/1988年。熊锡元：《民族问题理论基础》，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印刷，1985年。徐杰舜主编：《民族理论政策简明教程》，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1988年。江平主编、黄铸副主编：《中国民族问题的理论与实践》，北京：中央党校出版社，1994年。金炳镐：《民族理论通论》，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4年。图道多吉主编：《中国民族理论与实践》，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2年。徐玉圻主编：《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概论》，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2年。布赫主编：《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与党的民族政策》，呼和浩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2年。罗树杰、徐杰舜主编：《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教程》，北京：民族出版社，2005年。金炳镐：《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概论》（修订本），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6年。丁龙召、李晶主编：《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呼和浩特：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07年。孙振玉主编：《中国民族理论政策与民族发展》，北京：民族出版社，2012年。丁龙召、李晶主编：《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第3版，呼和浩特：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16年。吴仕民主编：《中国民族理论新编》第3版，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6年。

(2)吴仕民主编：《中国民族理论新编》第3版（全国民族院校统编教材），第28页。

(3)全国有16所民族院校，其中6所是国家民委直属院校，其余是省（自治区）属院校。

(4)笔者了解的部分院校情况如下：兰州大学、内蒙古大学、内蒙古师范大学、青海师范大学是全校必修课，宁夏大学、喀什大学是全校公共课，广西大学是通选课。

(5)过去一些教材也包括“民族自决权”内容。

(6)关于“民族”定义提法的一个变化出现在200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民族工作，加快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决定》这一文件中。对于“民族”共同特征的表述是：“民族是在一定的历史发展阶段形成的稳定的人们共同体。一般来说，民族在历史渊源、生产方式、语言、文化、风俗习惯以及心理认同等方面具有共同的特征。有的民族在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中宗教起着重要作用。”（吴仕民：《中国民族理论创新编》第3版，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1页。）与斯大林“民族”定义的4个特征相比，已不再提“共同地域”。

(1)新中国成立后“中华民族”概念首次出现在国家重要文件是1979年1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告台湾同胞书》，“中华民族”（Chinese nation）被提及3次。1982年9月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访华，开启中、英两国有关香港回归谈判。在新历史时期，构建港澳台居民在政治上认同中国的一个重要历史文化基础只能是“中华民族”认同，此后“中华民族”概念再次受到重视并出现在政府主要文件和政治话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