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4 | 3 | 285 |
| 下载次数 | 被引频次 | 阅读次数 |
中等收入群体是组成橄榄型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相比其他群体具有更加正向温和的态度和行为的群体,也是消费弹性和消费潜能最大的群体。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中国释放内需潜力,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促进共同富裕的重要着力点。要实现上述目标,面临两大问题:我国中等收入群体的占比现状及其消费支出结构到底如何,是否存在消费结构升级的可能性?一些学者认为,我国中等收入群体内部在消费结构、阶层认同上存在的差异,尤其是一定比例的低位阶层认同偏差会抑制消费潜能释放和消费结构升级,事实是否如此?本文提出,有必要从大力提高家庭年收入水平、加快引导形成合理的自我阶层认同等方面入手,改善中等收入群体的主观感受并推动其消费结构的升级,进而更好地发挥中等收入群体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稳定器”作用。
Abstract:(1)李春玲:《中等收入群体的增长趋势与构成变化》,《北京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2期。
(1)邹宇春:《时代之力:我国中等收入群体阶层认同偏差的趋势分析》,《社会学研究》2023年第3期。
(2)此调查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主持的全国概率抽样入户调查项目,采用多阶段混合概率抽样。它在全国随机抽取了151个县(市、区)的604个村居,在抽中的村居随机抽取20户并随机抽取一位18—69岁城乡居民进行访问。
(3)张文宏:《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促进共同富裕的政策思考》,《社会科学辑刊》2022年第6期。
(4)有些学者提出的是10—50美元、10—60美元、10—80美元等。
(5) Milanovic B., S.Yitzhaki,“Decomposing World Income Distribution:Does the World Have A Middle Class?” Review of Income and Wealth, 2002, 48(2).
(6)李春玲:《中等收入群体概念的兴起及其对中国社会发展的意义》,《中共中央党校学报》2017年第2期;李炜、王卡:《共同富裕目标下的“提低”之道:低收入群体迈入中等收入群体的途径研究》,《社会发展研究》2022年第9期。
(7)李培林:《中国跨越“双重中等收入陷阱”的路径选择》,《劳动经济研究》2017年第1期。
(8)许琪:《“混合型”主观阶层认同:关于中国民众阶层认同的新解释》,《社会学研究》2018年第6期。
(1)李春玲:《中等收入群体成长的个体因素分析》,《社会科学辑刊》2018年第6期。
(2)李培林、崔岩:《我国2008—2019年间社会阶层结构的变化及其经济社会影响》,《江苏社会科学》2020年第4期。
(3)邹宇春:《时代之力:我国中等收入群体阶层认同偏差的趋势分析》,《社会学研究》2023年第3期。
(4)李培林、朱迪:《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促进消费拉动经济——上海中等收入群体研究报告》,《江苏社会科学》2016年第5期。
(5)李培林、崔岩:《我国2008—2019年间社会阶层结构的变化及其经济社会影响》,《江苏社会科学》2020年第4期。
(6)李炜等:《疫灾引发的社会心理冲击及应对之道》,《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20年第3期。
(7)肖若石:《“十四五”期间中等收入群体发展研究》,《价格理论与实践》2021年第7期。
(8)蔡宏波:《中等收入群体“滑落”的特征、影响因素与防范路径》,《人口与经济》2023年第5期。
(1)赵延东:《“中间阶层认同”缺乏的成因及后果》,《浙江社会科学》2005年第2期;任莉颖:《中等收入群体与中等社会地位认同——基于社会质量理论的探讨》,《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4期。
(2)李骏:《从收入到资产:中国城市居民的阶层认同及其变迁——以1991—2013年的上海为例》,《社会学研究》2021年第3期;范晓光、陈云松:《中国城乡居民的阶层地位认同偏差》,《社会学研究》2015年第4期;刘欣:《转型期中国大陆城市居民的阶层意识》,《社会学研究》2021年第3期;高勇:《地位层级认同为何下移:兼论地位层级认同基础的转变》,《社会》2013年第4期;王春光、李炜:《当代中国社会阶层的主观性建构和客观实在》,《江苏社会科学》2002年第4期;陈光金:《不仅有“相对剥夺”,还有“生存焦虑”——中国主观认同阶层分布十年变迁的实证分析(2001—2011)》,《黑龙江社会科学》2013年第5期;李培林:《中国跨越“双重中等收入陷阱”的路径选择》,《劳动经济研究》2017年第1期。
(3)张海东、刘晓曈:《我国居民阶层地位认同偏移对社会政治态度的影响——基于CGSS2010的实证分析》,《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9期。
(4)李炜:《中间阶层与中等收入群体辨析》,《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6期。
(1)在皮尤研究中心的这项分析中,“中等收入”是指家庭年总收入是2020年美国全国收入中位数的2/3到2倍的美国成年人。
(2) Rakesh Kochhar, Stella Sechopoulos,“How the American Middle Class Has Changed in the Past Five Decades,”April 20, 2022,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22/04/20/how-the-american-middle-class-has-changed-in-the-past-fi ve-decades.
(3) Derndorfer J, Kranzinger S.,“The Decline of the Middle Class:New Evidence for Europe,”Journal of Economic Issues, 2021,55(4), pp.914-938;https://web-archive.oecd.org/2019-04-17/515008-governments-must-act-to-help-struggling-middle-class.htm;OECD(2019), Under Pressure:The Squeezed Middle Class, OECD Publishing, Paris, https://doi.org/10.1787/689afed1-en.
(4)美国图表来源为https://www.statista.com/chart/29889/people-aggregate-income-by-income-class/。
(1)习近平:《扎实推动共同富裕》,《求是》2021年第20期。
(2)黄隽、李冀恺:《中国消费升级的特征、度量与发展》,《中国流通经济》2018年第4期。
(3)中国季度宏观经济模型课题组:《2021—2022年中国宏观经济更新预测——提高中等收入群体收入增速的宏观经济效应分析》,《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6期。
(4)李实、杨修娜:《中等收入群体与共同富裕》,《经济导刊》2021年第3期。
(5) Jackman, M.R., Jackman, R.,“An Interpretation of the Relation between Objective and Subjective Social Status,”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1973, 38, pp.569-582.
(6)袁志刚、夏林锋、樊潇彦:《中国城镇居民消费结构变迁及其成因分析》,《世界经济文汇》2009年第4期;张翼:《当前中国社会各阶层的消费倾向——从生存性消费到发展性消费》,《社会学研究》2016年第4期。
(1)郭新华、孙俊婷:《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对消费升级的影响——基于湖南省14个地级市面板数据的实证》,《时代经贸》2022年第9期。
(2)把首付的数据剔除后,分析结果呈现的消费结构分布与本文一致。
(3)因篇幅原因,没有列出数据。如需要住房支出占比数据,可向作者索取。
(1) Zahra D R, Anoraga P.,“The Influence of Lifestyle, Financial Literacy, and Social Demographics on Consumptive Behavior,”The Journal of Asian Finance, Economics and Business, 2021, 8(2), pp.1033-1041; Hayati A, Yusuf A M, Asnah M B.,“Contribution of Self Control and Peer Conformity to Consumptive Behavior,”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pplied Counseling and Social Sciences, 2020, 2(1), pp.16-24; Enrico A, Aron R, Oktavia W.,“The Factors that Infl uenced Consumptive Behavior:a Survey of University Students in Jakarta,”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cientifi c and Research Publications, 2014, 4(1), pp.1-6;何昀、过天姿:《我国中等收入群体消费的影响因素实证研究——基于CHFS2015数据》,《商学研究》2019年第4期;朱迪:《中等收入群体的消费趋势:2006—2015》,《河北学刊》2017年第2期。
(2) Reed A.,“Social Identity as a Useful Perspective for Self-concept–based Consumer Research,”Psychology&Marketing,2002 , 19(3), pp.235-266.
(1)幸福感取值范围1—4,满意度取值范围1—10,安全感取值范围1—4。数值越大表示幸福感、满意度和安全感的得分越高。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F124.7;F126.1
引用信息:
[1]邹宇春.减少中等收入群体低位阶层认同偏差推动消费升级[J].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23,No.246(06):93-105.
基金信息:
中国社会科学院重大创新项目“共同富裕的阶段性衡量标准”(2023YZD002);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中国式现代化的评价指标及发展规律研究”(23AZD010)
2023-12-15
2023-12-15